借种之一妻二夫

匿名2604 10天前
(约4000字) 之后的几天,家里的空气变得很微妙。 大伟比以前更沉默,却也比以前更常碰她。 不是每天都做,可一旦开始,就很少温柔。 他会把粉粉按在炕上,从后面进入,抽送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挤出去。 粉粉被他顶得不断往前爬,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。 她的呻吟比以前多了,却始终没有达到在柱子身下时的那种完全放纵。 两人都清楚这一点。 这天晚上,大伟做完后没有立刻退出。他伏在粉粉背上,唿吸还未平复,忽然开口: “你在忍。” 粉粉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。” “你有。”大伟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发烫,“夹我的时候,你会故意松一点。叫的时候,也会把声音压住。你怕我听出来——你跟他做的时候,比跟我更舒服。” 粉粉没有否认。 沉默在热炕上蔓延。大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,正慢慢变软,可他却没有抽出去。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说:“柱子今天来过。” 粉粉的背嵴明显僵了一下。 “他没进院。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问我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大伟的声音很平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锐利,“我说没有。他点头,看了看里屋的方向,才走。” 粉粉能想像柱子站在院门口的样子——手大概插在裤兜里,眼神沉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轻缩了一下,大伟立刻感觉到了。 “你又在想他。”大伟的声音发哑,“里面刚刚又紧了一下。” 粉粉咬住下唇。 她想说不是,可身体的反应太诚实。 大伟终于退出去,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慢慢往外淌。 他翻身躺到一边,盯着屋顶,很久才开口: “粉粉,如果没怀上……你还愿意再去一次吗?” 这个问题像石头一样砸进安静的夜里。 粉粉没有立刻回答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,也能感觉到大伟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侧脸上。 她想起柱子进入时那被彻底撑开的感觉,想起自己主动环住他后背时,掌心下滚动的肌肉和热度。 对比此刻大伟刚刚留下的余韵,两者之间的差异清晰得几乎残忍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。 大伟没有再追问。 他只是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。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重又快,也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贴着自己大腿,又一次微微抬头。 --- 第二天是个阴天。 粉粉去井边打水,回来的时候,看见柱子站在田埂上。 他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她。 秋风把双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 粉粉的脚步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提着水桶往回走。 她能感觉到柱子的目光一直追在自己背上,沉甸甸的,像是有实质的重量。 回到家,大伟正在院里修农具。 他抬起头,看了粉粉一眼,又看了看田埂方向,什么都没说。 粉粉把水倒进缸里,动作比平时慢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一次变得有些湿润——不是因为劳动,而是因为那短短几秒的对视。 晚上,大伟碰她的时候,比前几天更沉默。 他让粉粉骑在自己身上。 这个姿势让粉粉的动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 大伟的手掌扶着她的腰,眼睛却盯着她的脸,像是想从里面找出什么。 粉粉上下起伏的时候,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不断晃动,深褐色的乳晕随着动作微微起伏。 大伟忽然伸手,用力揉捏那团软肉,指尖陷进乳肉里。 “他是不是也这么摸你?”他问,声音低哑。 粉粉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大伟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分。 她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缓缓坐下,把那根东西完全吃进去。 大伟的唿吸明显重了,却还是追问: “他摸你这里的时候,你是不是夹得更紧?你是不是……更喜欢他的手?” 粉粉咬着下唇,最终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,把大伟绞紧。 大伟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,腰往上猛地一顶,进到最深。 粉粉的腰软了下去,双手撑在他胸口,头发散乱地垂下来。 “看着我。”大伟命令道。 粉粉抬起眼。大伟的眼神很暗,里面有痛,有怒,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。他一边往上顶,一边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声音说话: “你跟他做的时候,眼睛是迷煳的。叫的声音也软。你主动抱他的时候,手指都在发抖……我都看见了。” 粉粉的脸烧得厉害,可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更加敏感。 大伟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准,像是故意要确认自己的存在。 粉粉的高潮来得又急又闷,她整个人伏在大伟身上,内壁一阵阵痉挛。 大伟被她绞得低喘出声,却还是忍着没射,继续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,才全部释放。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,谁都没有动。 大伟的手掌还覆在她背上,掌心全是汗。粉粉能听见他的心跳,重得像鼓。过了很久,大伟才低声说: “如果没怀上,就再去一次。” 粉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 “这次我还要在。”大伟继续说,声音里有某种近乎自虐的平静,“我想看清楚。看你到底有多喜欢被他干。” 粉粉没有回答。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,感觉到自己腿间又一次变得一片泥泞。 窗外有风吹过,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。 她知道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再也收不回去了。 而大伟盯着黑暗中的屋顶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 他的心还在疼。 可下身却因为刚刚那几句近乎残忍的坦白,以及妻子体内依然温热的紧致,又一次隐隐发硬。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 他只知道,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一个自己既害怕、又无法停下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