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维娅和克洛琳德被旅行者空调教成专属母狗

light 7天前
深夜的枫丹廷,月光被云层切割成碎片,零零星星地洒在刺玫会别墅的尖顶之上。 克洛琳德站在铁艺大门外,犹豫了整整三分钟。 这不是她第一次深夜造访娜维娅的住所,但最近娜维娅确实有些不对劲。 作为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,克洛琳德对自己的观察力有着绝对的自信。 她发现娜维娅最近半个月总是容光焕发——那是一种带着慵懒餍足的光泽,像是吃饱了鱼的猫。 更奇怪的是,这位刺玫会的大小姐时常在会议中走神,脸颊泛红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摩挲,像是在回忆什么私密的触感。 (这不像她。) 克洛琳德推开门。 别墅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,但没有人。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,皮质短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。 原本只是想确认娜维娅是否安好——毕竟最近枫丹廷的局势动荡,刺玫会的对头不少。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。 那是一种……克洛琳德从未听过的、属于娜维娅的声音。 “嗯……啊❤️……主人……再深一点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脚步顿住了。 她的大脑宕机了半秒。 主人? 娜维娅在叫谁主人?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,那个平日里在社交场上端着香槟杯、笑得优雅得体的“白百合”,此刻正用她从未听过的、甜腻到滴水的语调喊着一个称呼—— 主人。 克洛琳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。她屏住呼吸,循着声音来源,走到客厅半掩的门前。缝隙大约三指宽,刚好够她看见里面的景象。 然后她看见了。 娜维娅跪在沙发前。 那个平日里穿着考究套装、戴着宽檐帽、在枫丹廷呼风唤雨的刺玫会大小姐,此刻全身赤裸,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。 她跪在一个金发男人的腿间,臀部高高翘起,背部弓成一道流畅的弧线。 克洛琳德看到娜维娅的双手被一条深红色的丝带绑在身后,那丝带是娜维娅最喜欢的那条发带。 而那个男人——克洛琳德认出了他。 空。 那个从异乡来的旅行者,娜维娅最近经常提起的“朋友”。 克洛琳德一直对他抱有警惕,一个来历不明的金发小子,凭什么能这么快赢得娜维娅的信任? 但此刻,她看到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警戒预想。 空的裤子半褪,露出那根—— (太大了。) 克洛琳德的第一反应是理性分析的崩坏。 那根东西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。 暗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青筋虬结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粗,此刻正被娜维娅含在嘴里,缓慢地吞吐着。 娜维娅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型,唾液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空的大腿上。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,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但她还在动—— 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噗滋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听到那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音,娜维娅的口水混着某种透明的黏液,把那根巨大的东西浸润得闪闪发光。 “做得很好,”空的声音低沉平稳,他一只手按着娜维娅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蓬松的金色长发里,“今天想被怎么奖励?” 娜维娅松开嘴,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,拉出一道银丝。 她仰起脸,克洛琳德从未见过那样的娜维娅——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蓝色眼睛此刻盈满了欲望,眼尾泛红,嘴唇红肿,说话时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颤抖: “求主人……把娜维娅的小穴……肏烂❤️……把娜维娅的子宫灌满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 (这是什么?娜维娅……你在说什么?什么小穴?什么子宫?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?) 但她的视线无法移开。 空把娜维娅翻了过来,让她仰躺在沙发上。 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长腿被大大地分开,克洛琳德能清晰地看到娜维娅腿间的景象——粉色的、湿润的、微微翕动的——那个地方被空称为“小穴”的地方,正有一缕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来,顺着会阴滴在沙发皮面上。 空把那根巨大的肉棒抵了上去。 “唔❤️……”娜维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,腰肢本能地向上抬起,像是在主动迎接那根东西的侵入。 然后克洛琳德看到那根粗大的龟头缓慢地挤开了娜维娅的阴唇,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看起来根本容纳不下的窄小缝隙里。 “啊❤️啊❤️……好胀……主人❤️……好满……” 娜维娅的双手虽然被绑着,但她的小腿缠上了空的腰,脚踝交叠,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。 克洛琳德看到空的胯部紧紧贴在娜维娅的腿间,那根东西完全消失了——全都在娜维娅的身体里。 然后空开始动。 “啪!啪!啪!”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响亮。 克洛琳德看到娜维娅的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摇晃,那对圆润的乳房上,粉色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。 空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娜维娅的身体向上弹动,她的嘴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—— “嗯❤️……嗯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好舒服……好深……主人的肉棒……插到娜维娅的子宫了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觉得自己的膝盖在发软。 (不。我应该走。我应该立刻离开这里。这是娜维娅的私事,我不该偷看。可是……可是娜维娅怎么会……)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空那根不断在娜维娅体内进出的事物上。 每一次抽出,都能看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;每一次插入,都伴随着娜维娅尖叫似的喘息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 “唔……里面……好会吸啊,”空俯下身,在娜维娅耳边低语,“几天没喂你,就馋成这样?” “因为……因为主人的精液……是最好吃的❤️……娜维娅每天……都在想❤️……” 娜维娅的声音带着哭腔,克洛琳德看到她的脸上挂着泪水,但她的表情——那分明是极致的欢愉。 她的舌尖微微吐出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眼神涣散却又灼热。 (太奇怪了。这太奇怪了。娜维娅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,为什么会……为什么会像……像条母狗一样……) 这个念头刚刚在克洛琳德脑中成型,她就听到娜维娅叫了出来—— “啊❤️!顶到了!主人的龟头顶到娜维娅的子宫口了❤️!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娜维娅是主人的母狗……是只属于主人的母狗❤️……求主人把精液……全部射给母狗的小穴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异样的潮湿。 她低下头,震惊地发现自己双腿之间的布料上,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。 她的身体——她引以为傲的、训练有素的身体——在听到娜维娅那番淫荡到极点的叫床时,擅自产生了反应。 (不。不可能。我怎么会……) 但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个缝隙正在缓慢地收缩、濡湿,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手心全是汗,就连握着剑柄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 “不行……不行了❤️……主人❤️……娜维娅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❤️……” 娜维娅的身体猛地弓起,腰肢悬空,脚趾蜷缩,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小腹开始向全身蔓延。 空的动作也加快了,克洛琳德能听到那种更加密集的、快速的“啪滋啪滋”声,混着水的搅动声,淫靡到令人头皮发麻。 “射给你,”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低喘,“把你的子宫灌满。” “❤️❤️❤️——!!!” 娜维娅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,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。 而克洛琳德看到——她清楚地看到——当空把那根巨大的肉棒从娜维娅体内抽出来时,一股白浊的、浓稠的液体随之从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色缝隙中涌了出来。 那些精液太多了。 多到顺着娜维娅的会阴流满了整个大腿根部,多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多到她翻着白眼、张着嘴、全身痉挛着躺在那片狼藉之中,却还在用被绑着的双手试图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自己体内。 “不能……浪费❤️……主人的精液……要全部……全部留在娜维娅的子宫里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终于动了。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身,蹑手蹑脚地、踉踉跄跄地逃出了别墅。 夜风迎面扑来,冰冷地拍在她滚烫的脸上。 她跑出去很远,直到刺玫会别墅的灯光完全消失在视野里,才撑着墙弯下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 那个画面——娜维娅淫荡的、放浪的、完全陌生的表情,那根巨大到恐怖的事物在娜维娅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声音,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,那句“母狗”—— 克洛琳德夹紧了双腿。 可是那股湿意已经渗透了内裤,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小缕。她伸出手指抹了一下,指尖上是透明的、拉丝的液体。她的。 (这是什么。这是什么。这到底是什么。我为什么会湿成这样。我明明……我明明应该觉得恶心才对。娜维娅被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……可是娜维娅看起来那么快乐。她叫我主人……她说自己是母狗……她……她居然……) 克洛琳德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。 她把自己锁在浴室里,冷水从头浇下。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、她的脸颊、她发热的身体。 她以为这样就能冷静下来。 但当她闭上眼,水声中仿佛还混杂着“啪滋啪滋”的声响,眼前浮现的是娜维娅被填满时那副陶醉的表情,是那根肉棒上闪烁的水光。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。 “……不。” 她咬住嘴唇,把手指抽回来。但那种空虚感——那种从腿间蔓延到小腹、再蔓延到全身的、莫名的空洞感——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 她躺到床上,裹紧被子,试图入睡。 然后她梦到了空。 梦到那双手按在自己的后脑上,梦到那根粗大到不合理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唇边,梦到娜维娅在旁边微笑着对她说:“没关系的❤️……会很舒服的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从梦中惊醒,浑身是汗。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。 黑暗中,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手指终于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腿间。 当她触碰到那湿润的、温热的缝隙时,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细碎的、压抑的呜咽。 那根手指缓慢地插了进去。里面好热。好紧。但是……好空虚。无论怎么搅动,怎么按压,都填不满那个逐渐扩大的空洞。 她想起了娜维娅被填满时的表情。 “……啊……” 克洛琳德咬住枕头,另一只手捂住嘴,身体蜷缩起来,手指在腿间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脑中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——那根巨大的肉棒,缓慢地撑开娜维娅的小穴,一寸一寸地没入,直到完全消失。 她想要那个。 (不!我不想!我一点都不想!我怎么可能……) 但她的手指已经无法停止了。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来,沾湿了床单。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,就像娜维娅做的那样。 “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 克洛琳德最终在无声的高潮中痉挛了。 她咬着枕头,全身绷紧,腿间喷涌出一股热流。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,大口喘气,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。 (娜维娅……你到底……陷入了什么样的东西里……) 她睁着眼,直到天亮。 而另一边,刺玫会别墅的卧室里。 娜维娅靠在空怀里,把玩着手机,屏幕上是克洛琳德住所的监控画面——那是她一个月前就安装的。 “主人❤️,”娜维娅舔了舔空的耳垂,“克洛琳德今晚……自慰了哦❤️。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呢。” 空的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,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“她看到主人肏我的时候,下面湿得一塌糊涂,”娜维娅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,调出另一个角度的录像,“我就知道……她也需要的❤️。她那么强,那么骄傲,只有主人这样的肉棒……才能让她真正地……彻底地……投降❤️。” 空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 “就这么想拉她一起?” 娜维娅环上他的脖颈,蓝眼睛里是贪婪的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:“因为……我想让最好的朋友,也尝到主人给的幸福❤️。而且……” 她凑到空耳边,轻声说: “我想和她一起……跪在主人面前……一起争着舔主人的肉棒❤️……一起被主人肏到肚子鼓起来……” 空笑了。 “那就按你的计划来。” 娜维娅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精光。她翻过身,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湿漉漉的小穴在空的面前翕动。 “那主人……今晚再给娜维娅的子宫……多灌一点种子吧❤️……我们要准备……一个最完美的陷阱……来捕捉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❤️……” --- 三天后。 克洛琳德收到了一条来自娜维娅的消息。 “今晚有空吗?好久没有闺蜜夜谈了,来我家喝一杯吧 ❤️” 克洛琳德盯着屏幕上那个爱心符号看了很久。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。 她应该拒绝的。 但她想到了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,想到了自己独自一人时蜷缩在床上的自慰,想到了那种无论如何都填不满的空虚。 (我只是……想去确认一下娜维娅的安全。) 她这样告诉自己。 “好。几点?”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,克洛琳德没有意识到——刺玫会别墅的大门,正在为她缓缓敞开。 而门后的,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深渊。 也是她即将沉溺其中、无法自拔的极乐。 --- 晚上八点。 克洛琳德准时出现在刺玫会别墅门口。 她今天特意没有穿制服,而是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的长裤——她不想让娜维娅觉得她是来“执勤”的。 但她腰间那把决斗代理人的配剑还在。 (习惯而已。) 她按响门铃。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。 娜维娅站在门后,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,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裙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 她的头发披散着,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、餍足的气息。 “克洛琳德!你来啦❤️!”娜维娅扑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。 克洛琳德僵了一下。 娜维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不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,而是某种更甜腻的、像花蜜和奶香混合的味道。 她闻到这个味道的瞬间,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天晚上娜维娅跪在地上、嘴角流着唾液、眼神迷离的画面。 “……嗯。” “快进来快进来!我准备了超——好的酒!”娜维娅拉着她的手,把她拽进客厅。 客厅已经重新布置过了。 那张克洛琳德记忆中的皮质沙发还在,但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白色毛毯。 茶几上摆着两个水晶杯和一瓶琥珀色的酒液。 落地窗开着半扇,夜风拂动纱帘,把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。 娜维娅给她倒了一杯酒。 “尝尝,这是我从璃月带回来的桂花酿,据说后劲很大哦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接过杯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桂花的甜香混着某种更刺激的酒精气息,确实很诱人。但她没有立刻喝。 “娜维娅,”她把杯子放在桌上,“你最近……” “嗯?” 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克洛琳德拿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 酒液滑入喉咙,温热的甜香在口腔里散开,带着一丝辛辣的后劲。很好喝。她又喝了一口。 娜维娅坐在她对面,双腿交叠,膝盖从开叉的裙摆中露出来。她端着酒杯,目光柔和地看着克洛琳德。 “你知道吗,克洛琳德,”娜维娅的声音比平时轻,“我一直在想……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” “……七年。” “对啊,七年。”娜维娅笑了笑,“你一直是我的守护者。每次我遇到麻烦,你都会挡在我面前。我记得有一次在歌剧院,有人用匕首偷袭我,你空手夺刃,手指被划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,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” 克洛琳德低头看着酒杯:“那是我的职责。” “不只是职责,”娜维娅站起身,走到克洛琳德身边,俯下身,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,嘴唇凑到她耳边,“你是……我最重要的人。” 克洛琳德的身体微微绷紧。 娜维娅离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,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花蜜香味——近到她几乎能听到娜维娅的心跳。 “所以,”娜维娅轻声说,“我希望你也能……得到真正的幸福。” 克洛琳德觉得有点热了。 那杯桂花酿的后劲比想象中大,酒意从胃里升腾起来,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。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 “娜维娅,你……” 她想问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”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气音。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。 那种热不像单纯的酒醉——它更沉重、更粘稠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苏醒、扩散、燃烧。 “你……在酒里放了……什么……” 克洛琳德猛地抬头,手撑在沙发上试图站起来。 但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,刚起到一半就跌坐回去。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腿间那个缝隙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,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透了内裤。 “别怕❤️,”娜维娅跪在她面前,伸手抚上她的脸颊。 娜维娅的手心也是滚烫的,“只是一种……能让身体变得诚实的东西。你很快就会很舒服的❤️。” 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瞳孔开始涣散。 那股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,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温泉里,四肢百骸都在融化。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,却只是让腿间那股湿意更加泛滥。 “因为我看出来了,”娜维娅凑近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那天晚上……你看到了吧?” 克洛琳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你看到主人肏我了,”娜维娅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,“然后你回去……自慰了,对吧?” “你怎么……” “我在你家里装了摄像头哦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,“啪”地断了。 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 她想愤怒。 她想质问。 但她的声音出口时却软绵绵的,尾音还带着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。 那股燥热已经彻底掌控了她的身体,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硬得发疼,两腿之间湿得能拧出水来。 “别生气,”娜维娅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因为我知道你需要。你那么强,那么骄傲,从来没有向任何人示弱过。但是克洛琳德……” 娜维娅的嘴唇移到她耳边。 “你那天晚上自慰的时候,插进去的手指……只有一根吧?” 克洛琳德的呼吸猛地一窒。 “不够的,”娜维娅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隔着布料覆在她腿间那处濡湿的位置上。 克洛琳德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,像是被电流击中,“你需要的……是像我一样……被彻底地填满❤️……被主人的肉棒……肏到肚子里全是精液……” 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是……决斗代理人……” 但她的腰肢已经在娜维娅的手掌下微微扭动了。 就在这时,克洛琳德听到一个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。 她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空从二楼的阴影中走下来。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,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。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,小腹处有清晰的腹肌沟壑,一路延伸进裤腰以下。 克洛琳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条沟壑往下滑。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。即使隔着裤子的布料,也能看出那庞大的形状——和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。 空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和她平视。 “初次见面,”他的声音低沉平稳,眼神里有种让她腿软的侵略性,“但娜维娅已经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。她说……你是她最想分享的人。” 克洛琳德想开口说“不要靠近我”,但她的嘴张开,发出来的却是一声—— “……嗯❤️……” (不!这不是我发出的声音!) 空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,轻轻摩挲。 “你的身体很诚实,”空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 然后他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。 “放……放我下来!”克洛琳德挣扎着,但她的拳头捶在空胸口上时软得像羽毛,打在坚硬的胸肌上,反倒震得自己手腕发麻。 空把她抱到了沙发上。娜维娅跟过来,跪在沙发旁边,仰着脸看着他们,眼睛里是某种近乎狂热的期待。 “别紧张❤️,”娜维娅握住克洛琳德的手,“第一次可能会有一点疼……但很快就好了。主人的肉棒……会让你上天堂的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感觉到空的手正在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。 一颗、两颗、三颗。 衣服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。 那件内衣是今天出门前随手换的——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被脱掉。 空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肩颈上,温热的、带着男性气息的气流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部,隔着蕾丝揉捏着那团柔软的隆起。 “唔……” 克洛琳德咬住了嘴唇。 (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能……) 但她的乳头已经在蕾丝下面硬得像小石子,在空的掌心里清晰地凸显出来。空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,轻轻捻动—— “❤️——!” 克洛琳德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,比她自己抚摸时强烈十倍。 她的腿间涌出一大股热液,连黑色的长裤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。 “敏感度很高,”空评价道,手上的动作不停,“看来平时没少自己玩?” 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 “说谎。” 空的手指探入她的裤腰,沿着小腹往下滑。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时,克洛琳德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她试图夹紧双腿,但空用膝盖抵住了她的膝盖内侧,强迫她分开。 “不要……看……” “已经看得很清楚了,”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你的内裤……全都湿透了。” “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” 克洛琳德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已经用上了“求”这个字。而空和娜维娅显然都注意到了。 “你听到了吗?”娜维娅凑到空耳边,声音甜美得滴蜜,“她在求你哦❤️。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……在求主人干她❤️。” “我没……啊❤️!” 空的手指直接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 克洛琳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眼前炸开了一团白光。 仅仅是隔着内裤触碰那里,她就差点高潮了。 “这么湿,”空的手指在她腿间滑动,布料被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,勾勒出那个缝隙的形状,“已经可以了。娜维娅。” “在❤️。” 娜维娅立刻凑过来,双手扶住克洛琳德的腰,把她已经软化的长裤和湿透的内裤一起褪了下来。 克洛琳德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下体,下一秒,一只手——空的手——直接覆上了那处毫无遮挡的私密之地。 他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,指尖精准地按在那颗凸起的小核上。 “❤️——!❤️——!❤️——!” 克洛琳德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,整个身体向上弓起。 空的指腹只是轻轻地绕着那颗小核画圈,她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脚尖窜到头顶,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猛烈。 淫水从她的缝隙里汹涌地流出,顺着会阴滴落在白色的毛毯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啊……好奇怪……这种感觉……” “舒服吗?”空问她。 “舒……服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嘴先于大脑做出了回答。她听到自己说出那两个字时,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发出了碎裂的声音。 (我怎么……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……) 但空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背后,手指一勾,胸罩的搭扣弹开了。 那对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,饱满的、小麦色的乳肉上,粉褐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 空俯下身,含住了其中一颗。 “❤️——!!” 克洛琳德尖叫出声。 那温热的、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,舌尖灵活地舔弄、吸吮、轻咬,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连着她的脊椎神经。 她的双手——那双无数次握剑的手——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来,插进了空的头发里。 她想要更多。 (不……我不能……我不能这样……但是……好舒服……好热……好想要……) 而娜维娅的声音在旁边适时地响起:“主人❤️……克洛琳德好像已经等不及了……她的下面一直在流水……小穴在收缩……在求主人快点插进去呢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想反驳,但她张开口,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。 空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。他看着克洛琳德潮红的脸、涣散的眼神、不断开合的嘴唇,满意地勾起了嘴角。 “想要吗?” 克洛琳德的嘴唇动了动。 “……想。”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克洛琳德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。 那个骄傲的、冷峻的、从不示弱的决斗代理人消失了,此刻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浑身赤裸、腿间湿润、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的女人。 空脱下了裤子。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克洛琳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比那天晚上从远处看到的还要大。 暗红色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李子,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,整根肉棒的长度几乎超过了她的前臂。 最重要的是——它还在她的注视下跳动了一下。 (这……这种东西……不可能……进得去……)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。她腿间的缝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,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,像是在主动迎接那个即将入侵的庞然大物。 空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龟头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。 “看着,”空对她说,“看着它怎么进入你的身体。” 克洛琳德低下头。 她看到那颗暗红色的龟头缓缓地撑开了她粉色的阴唇,那两片花瓣被迫向两侧分开,露出了里面更深的、更湿润的嫩肉。 龟头的前端微微陷入那个窄小的入口,她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、酸胀的触感。 “……啊……” 然后空腰部一挺。 “❤️❤️❤️——!!!” 克洛琳德的大脑被一阵剧烈的痛感和快感的混合体彻底炸懵了。 那根巨大的肉棒撕裂了她体内那层薄薄的屏障——她知道那是什么,那是她保持了二十七年的贞洁的证明——然后一插到底。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。 克洛琳德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——那是空的龟头顶端抵达的位置。 “好……好紧,”空低喘了一声,“处女果然不一样。” “啊啊……啊啊……痛……好胀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 被撕裂的痛楚和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感混在一起,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。 但更让她恐慌的是——在那疼痛的底层,已经有一丝诡异的、甜美的快感开始萌芽了。 那种被彻底撑开、被完全填满的感觉,比她用手指自慰时强烈何止百倍。 “放松,”空开始缓慢地抽动,“越紧张越痛。” “不……不要动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双手攥紧了沙发扶手,指节发白。 但随着空的缓慢抽送,那种最初的剧痛正在迅速地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、电流般的快感。 空的龟头每一次退到入口、再深深顶入时,都会精准地碾压过她内壁某个特别敏感的点—— “那里……那里……啊❤️!”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。 “找到了,”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,“G点。”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那种密集的、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客厅里响起,但这次被肏的是克洛琳德。 她看到娜维娅跪在旁边,一边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,一边用手揉着自己腿间那个已经湿透的缝隙。 “好棒……克洛琳德……你好棒❤️……你看……你全部……全部吃进去了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她了。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,空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,把她的腿间和毛毯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。 “嗯❤️……嗯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会这么舒服……” 她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了。 但她的嘴已经不受控制。 那根肉棒肏得太深了,深到她的子宫口都能感觉到龟头的碾压,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到了喉咙口。 “叫出来,”空加快了速度,近乎粗暴地肏干着她,“叫得像娜维娅一样。” “啊❤️!啊❤️!啊❤️!主人的肉棒……插得好深……克洛琳德的小穴……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。 那双被扛在空肩上的腿缠绕住空的脖颈,脚踝交叠,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。 她的臀部向上抬起,迎合着每一次插入,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。 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❤️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去了……” “一起。” 空猛地加快了频率。 “啪滋啪滋啪滋啪滋——!” 那种快速到近乎失控的交合声充斥着整个客厅。克洛琳德的全身开始剧烈痉挛,脚趾蜷缩,腰肢上拱,眼神失焦—— “❤️❤️❤️❤️❤️——!!!”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,浇灌在空的龟头上。 与此同时,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,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,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。 “啊啊❤️……好烫……好烫……精液……主人的精液……射进来了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全身颤抖着,泪水、唾液、汗水混在一起,流满了她潮红的脸。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那里面灌满了空的精液。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缓缓流动,温暖而沉重。 空把肉棒抽出来时,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,顺着会阴流到毛毯上。 娜维娅立刻凑过来,用手指把那些流出的精液重新推进克洛琳德的体内。 “不能浪费❤️,”娜维娅笑着说,“主人的精子……要全部留在你子宫里才行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着,眼前是摇晃的天花板和白炽灯的光晕。 她刚才……被干了。 被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男人,用那根巨大的肉棒,肏到了高潮。 而且她主动扭了腰。 (我……我堕落了吗?) 但她的身体太疲惫了。 药物和性爱的双重冲击让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空把她抱起来,轻柔地放到卧室的床上,然后是娜维娅凑过来的笑脸。 “晚安❤️,”娜维娅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明天……还有更多❤️。” --- 克洛琳德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卧室里。 窗帘厚重而深色,遮住了大部分光线,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白昼。 她的大脑昏沉沉的,像是宿醉后的那种钝痛。 她试图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着。 深红色的绸带。娜维娅的发带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浑身赤裸,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,腿间一片狼藉,干涸的液体黏在大腿内侧,小腹微微发胀,体内有某种沉重的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缓缓流动。 昨晚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来。 酒。药。空。那根巨大的肉棒。她被肏到高潮。她主动扭了腰。她叫了“主人”。 克洛琳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醒了?” 门被推开,娜维娅端着托盘走进来。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,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。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俯下身亲吻克洛琳德的额头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 “……放开我。” 克洛琳德的声音嘶哑而冰冷。她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绸带——纹丝不动。 娜维娅叹了口气,坐在床边,托着腮看着她:“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的哦。你叫得可大声了,整栋别墅都听得见你在喊'主人的肉棒好舒服'❤️。” “那是……药……” “药只是让你的身体诚实,”娜维娅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,滑到她腿间那片泥泞之处,“但你昨晚扭腰的样子……那是你自己做的。没有人强迫你。” 克洛琳德咬紧了牙关。 “而且,”娜维娅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平板电脑,屏幕亮起,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——正是昨晚的录像,从正面角度清晰地拍摄了空把肉棒插入她体内的全过程,“这段视频……如果让枫丹廷的人看到——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,在刺玫会大小姐的客厅里,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异乡人肏到求饶……会怎么样呢?” “……卑鄙。” “或许吧❤️,”娜维娅把平板放在一边,“但克洛琳德……你真的不想要吗?” “不……” “看看你的身体。”娜维娅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按压,“你里面还装着主人的精液。我能感觉到你的子宫在吸那些东西。你嘴上说不想要,可你的身体……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。” 克洛琳德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 (她说得对。我的身体确实……在渴望着……) “而且,”娜维娅凑到她耳边,“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一直在喊'空'的名字哦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。 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 空走进来,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,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。他看到克洛琳德醒了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“早上好。” 克洛琳德别开脸。 但空走到床边,俯下身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回来和他对视。 “昨晚的感觉,”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,“再试一次?” “我不……” 空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腿间的湿润之地。 “……❤️!” 克洛琳德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只是一次触碰,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。昨夜被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像是熟透的果实,轻轻一碰就涌出汁液。 “你看,”空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,两个指节轻而易举地进入了那个仍然湿润的通道,“你的小穴在欢迎我。” “唔……不行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谈谈……” “可以谈,”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举到她面前,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,“但你一边吃我的精液一边谈。” “……什么?” 空掀开了浴巾。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清晨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美感,暗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白色痕迹。 它正对着克洛琳德的脸,几乎是笔直地、充满侵略性地挺立着。 “含住它。” 克洛琳德盯着眼前那个庞然大物,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别开脸、应该拒绝、应该想办法挣脱束缚然后一剑刺穿这个男人的喉咙。 但她的嘴—— 她的嘴张开了。 舌尖触到龟头的那一刻,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涌入口腔。 咸的、腥的、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甘甜。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合拢,把那颗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。 “唔……” “对,”空的手按上她的后脑,“用舌头舔。舔干净。” 克洛琳德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着圈。 她能感觉到那道凸起的边缘在舌面上摩擦的触感,能感觉到柱身在她口腔里搏动的脉跳。 她的唾液分泌得异常旺盛,把那根肉棒浸润得湿漉漉的,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。 “好棒❤️,”娜维娅跪在她旁边,伸手抚摸着她因深喉而鼓起的脸颊,“克洛琳德学得好快……第一次含就这么……淫荡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想反驳,但她嘴里塞满了东西,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 而空开始动了,他的胯部缓慢地向前挺进,把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咽喉。 “呕……” 她的反射神经让她差点干呕,但空没有退出来。他的手固定着她的后脑,让她无法逃避。 “习惯它,”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习惯被深喉的感觉。” 克洛琳德的眼泪涌了出来。 但奇怪的是,那种被强行撑开咽喉的窒息感,竟然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。 她的身体在分泌更多的唾液,喉部的肌肉在自主地收缩、放松、收缩、放松,像是在自主地吮吸那根入侵物。 “唔……咕……咕啾……” 唾液和黏液混合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,淫靡而响亮。克洛琳德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开始湿润了——光是给空口交,她就湿了。 “差不多了,”空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,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,“今天开始正式调教。” 克洛琳德剧烈地咳嗽着,大口喘气。 “什么……调教……” “让你彻底成为我的母狗,”空解开她手腕上的绸带,把她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,“和娜维娅一起。” 然后他从背后重新插入了她。 “❤️——!” 克洛琳德发出一声尖叫。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,空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,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 “啪!”空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,“屁股翘起来。” 克洛琳德的腰塌了下去,臀部本能地向上翘起。 (不……不……我为什么要听话……) 但空开始动了。 那种频率、那种深度、那种角度——和她自己用手指抚慰时的体验完全不同。 快感像是海啸一样一层层地把她淹没,让她的大脑除了“想要更多”之外什么都想不了。 “啊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好深……好深……顶到子宫口了❤️……” 她又在叫床了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却无法阻止。 “还有更深的,”空掐住她的腰,猛地一顶。 龟头挤开了她的子宫颈,进入了那处更狭窄、更滚烫的内部。 “❤️❤️❤️——!!” 克洛琳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那种被肏进子宫的感觉太过强烈,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色的光斑,口水从大张的嘴里流下来,滴在床单上。 “里面……好热……好舒服……怎么会……这么舒服……”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。空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抽送、搅动,龟头刮擦着子宫壁的内侧,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近乎疯狂的快感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又是一轮密集的、快速的肏干。克洛琳德的膝盖在床单上滑动,身体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摇晃,乳房在空中画出混乱的弧线。 “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❤️……求主人……射给我……”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出了“主人”。那个词自然而然地就从嘴里蹦出来了,仿佛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清楚该用什么称呼来换取高潮。 “射给你。” 空的腰猛地一挺,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。 克洛琳德在高潮的痉挛中失声尖叫,全身抽搐着趴倒在床上,屁股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,腿间一片泥泞。 空退出来时,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汩汩地流出,混合着透明的爱液,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。 娜维娅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满意地舔了舔嘴唇。 “主人❤️……今天早上,谁表现更好?” 空笑了笑:“你。” 娜维娅得意地看了克洛琳德一眼。 “克洛琳德❤️,不要急。你会慢慢学会……怎么让主人更舒服的❤️。” --- 接下来的三天,是克洛琳德人生中最漫长、最混乱、也最堕落的三天。 空没有放她离开。或者说,她自己也没有真的想走。 第一天下午,空用绳子把她绑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让她赤裸着跪在玻璃前,外面就是刺玫会别墅的花园。 虽然花园里有围墙,但那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抖。 空从背后肏她的时候,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——红肿的嘴唇、涣散的眼神、被肏得上下摇晃的乳房。 “如果有人从外面看,”空在她耳边说,“就能看到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……像母狗一样被肏。” “不要……不要说……” 但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。 第一天晚上,空让她和娜维娅并排跪在床上,轮流给他口交。 娜维娅含住肉棒的时候,克洛琳德就在旁边看着,看着娜维娅的嘴唇被撑成O型,看着那根肉棒在娜维娅嘴里进进出出。 轮到她时,她学着娜维娅的样子,用舌尖去舔龟头下方的敏感带——然后被空按着头深喉了十秒。 当她抬起头喘息时,娜维娅凑过来吻了她。 那个吻带着空精液的味道。克洛琳德没有躲开。 第二天,空带她们去了别墅的阳台。 深夜的枫丹廷灯火璀璨,远处能听到巡警的脚步声。 空让克洛琳德趴在阳台的栏杆上,从背后肏她。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,不敢发出声音,但空故意加快了速度,直到她忍不住叫出声来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会被……听到……” “那就让全枫丹听一听,”空说,“决斗代理人的叫床声。” 那一夜她高潮了三次。 第三天早上,克洛琳德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试图挣脱了。 她的身体记住了一种全新的节奏——空的呼吸、空的心跳、空的手指触碰她时的力度。 她甚至开始主动在清晨用嘴巴唤醒那根沉睡的肉棒。 “今天想玩什么?”空问她。 克洛琳德的嘴唇动了动。 “……种付位。” 空挑了挑眉。 “你学得很快。” 娜维娅在旁边鼓掌:“克洛琳德已经……完全开窍了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翻过身,趴在床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 空从背后进入她——但这次,是缓慢的、深入的、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钉进她子宫里的角度。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,迎合着每一次抽送,嘴里发出破碎的、有意识的呻吟。 “嗯❤️……嗯❤️……主人……克洛琳德……是主人的……母狗❤️……”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克洛琳德觉得自己内心的什么东西彻底碎了。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、轻松的解脱感。 (我终于……说出来了。) “再说一遍。”空加快了速度。 “克洛琳德……是母狗……是主人的母狗❤️……主人想什么时候肏……就什么时候肏❤️……想射在哪里……就射在哪里❤️……” “那射在哪里?” “射在母狗的子宫里❤️……让母狗怀孕……让母狗的肚子……鼓起来❤️……” 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,克洛琳德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 那种被灌满的、沉甸甸的、温热的饱胀感,像是填补了她内心深处一个一直空着的洞。 娜维娅凑过来,和她并排趴着,屁股也翘起来。 “主人❤️……该我了……” 空把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从克洛琳德体内抽出来,直接插入了娜维娅早已湿透的小穴。 克洛琳德躺在旁边,看着娜维娅被肏到翻白眼,看着空的精液从娜维娅的腿间流出来。她伸出手,和娜维娅的手指交握在一起。 “以后……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❤️,”娜维娅在高潮的间歇断断续续地说,“一起……侍奉主人❤️……” 克洛琳德看着天花板,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丝浅淡的、自嘲的笑意。 “……嗯。” 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,在三天之内,彻底沦为了空的性奴。 而她自己清楚——她已经不想回头了。 --- 一个月后。 刺玫会别墅的清晨,总是从一场无声的竞争开始。 克洛琳德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外还是灰蓝色的晨光。 她侧过头,看到身边的娜维娅还在熟睡——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均匀。 但她没有惊醒娜维娅。 克洛琳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 她穿着一件空的衬衫——那是她现在的“睡衣”,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里面什么都没有穿。 她走到卧室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娜维娅,然后推开虚掩的门,走了出去。 客厅里,空已经醒了。 他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上,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家居裤,上半身赤裸。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在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上镀了一层浅金色。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来。 克洛琳德跪了下去。 她不是走到空面前才跪的——她的膝盖在踏入客厅的第一步就接触到了地毯。 那种柔软的、厚实的羊毛地毯她曾经踩过无数次,但如今却是用来跪行的。 她膝行到空面前,仰起脸,双手背在身后,摆出那个她已经练习了无数次的姿势。 “早安,主人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楚。没有犹豫,没有羞耻。自然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 空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 “今天起得真早。” “因为想比娜维娅先……” 克洛琳德的目光落在空腿间那处。 家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,隔着那层棉质布料,她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。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嘴唇微微张开。 “主人……今天早上……可以先喂克洛琳德吗?”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、几乎是恳求的意味。 她和娜维娅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约定——谁先起床,谁就先吃到空的“精液早餐”。 今天是这个月第三次她比娜维娅醒得早。 空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脑。 “这么想要?” “想要❤️,”克洛琳德凑近他的腿间,隔着布料用鼻尖蹭了蹭那处凸起,“克洛琳德的小穴……昨晚一整个晚上都在空着……在想着主人什么时候能填满它……” 空把裤子褪了下来。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,克洛琳德的瞳孔微微放大——即使她已经吃过了无数次,每次看到这个东西时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。 但如今的震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、饥渴的期待。 她张开嘴,含住了龟头。 “唔……嗯❤️……”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,舌尖顶开马眼,舔掉那滴渗出来的清液。 熟悉的、带着男性气息的咸腥味涌入她的口腔,让她腿间的缝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。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——只要含住这根肉棒,下面就会立刻湿润。 “做得越来越好了,”空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,“能全部吃进去吗?” 克洛琳德的眼尾泛红,但她的脖子已经主动地向前探去,把那根肉棒缓缓地吞入咽喉深处。 她的喉咙肌肉放松、收缩、放松、收缩,有节奏地包裹着柱身,发出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的湿润声响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。 但现在的她不会再觉得“脏”或者“丢人”了。 她只觉得——主人的肉棒在她的嘴里,主人很舒服,她也很快乐。 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 “主人❤️……今天早上怎么不叫……啊❤️!” 娜维娅的声音从半截楼梯处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 她看到客厅里的画面——克洛琳德跪在空面前,嘴里含着那根肉棒,脸颊鼓起,眼神迷醉——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露出一个混合着醋意和兴奋的笑容。 “克洛琳德真狡猾❤️……趁我还在睡觉就偷跑。” 克洛琳德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,拉出一道银丝。她侧过脸看着娜维娅,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。 “因为……今天该我了❤️。” “不行不行,”娜维娅快步走下楼梯,也跪到空面前,和克洛琳德并排。 她伸出舌尖,舔了舔肉棒上克洛琳德留下的唾液,“主人……娜维娅也要……” 空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两个女人,笑了一声。 “那就一起。”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,龟头先在克洛琳德嘴里插了两下,然后抽出来,送到娜维娅嘴边。 娜维娅立刻含住,用力地吮吸,发出“啾噜啾噜”的声音。 空在她们两个之间来回切换,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就在旁边用舌尖舔他的囊袋,两个女人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肉棒上交换着唾液和爱液。 “唔……唔……咕啾❤️……” “啊❤️……主人的肉棒……好大……好好吃……” 克洛琳德和娜维娅的嘴唇时不时地碰在一起——在共享同一根肉棒的过程中,她们的舌尖偶尔会在龟头上交缠。 每当这个时候,娜维娅就会用那种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克洛琳德,然后更用力地吮吸。 “娜维娅……你舔得那么响……” “克洛琳德不也是……口水流了我一手……❤️” 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拘谨。 如今她们不但是挚友,更是共事一夫的“炮友”。 她们知道对方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,知道对方在高潮时喜欢什么样的力度,也知道该怎么配合才能让空获得最大的快感。 “好了,”空把肉棒从她们嘴里抽出来,“该喂下面的嘴了。” 克洛琳德和娜维娅对视一眼,同时转过身,趴在地毯上,屁股高高翘起,摆出并排的、一模一样的姿势。 她们的身体都已经熟稔地做好了准备——阴唇微微翕动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在晨光中泛着水光。 “谁先?”空问。 “克洛琳德先❤️,”娜维娅主动说,“她今天起得早,该奖励。” 克洛琳德感激地看了娜维娅一眼,然后感觉到空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润的入口处。 “啊❤️……”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。克洛琳德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,她的腰肢主动地向上弓起,让空的插入角度更加深入。 “好……好舒服……主人的肉棒……好烫……” 空开始抽送。 那种密集的“啪!啪!啪!”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,伴随着克洛琳德的喘息和呻吟。 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地毯上,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了。 “嗯❤️……嗯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子宫口……” 她侧过头,看到娜维娅趴在她旁边,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,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。 “克洛琳德……你好美❤️……被主人肏的时候……最美了……” “娜维娅……你也……啊❤️……” 空把肉棒从克洛琳德体内抽出来,转身插入了娜维娅的小穴。娜维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腰肢立刻开始扭动,配合着空的节奏。 “主人❤️……娜维娅的骚穴……好想主人……每天都在想……” “昨天不是刚喂过你?” “可是……主人的精液……娜维娅想要更多……” 空一边肏着娜维娅,一边伸手揉了揉克洛琳德的臀肉。克洛琳德会意地凑过去,和娜维娅面对面,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。 她们的舌尖在彼此的嘴里交缠,交换着唾液和方才口交时残留的精液味道。 克洛琳德的手绕过娜维娅的后颈,把她拉得更近,另一只手揉上了娜维娅的胸部——那对柔软的、沉甸甸的乳房在她掌心里变形,乳头硬硬地抵在她的手心。 “唔……唔……克洛琳德……摸得好舒服……” “娜维娅……你的奶子……好软……” 空在后面变换着角度,在她们两个的小穴之间来回切换,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尖叫。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——汗水的咸味、淫水的腥甜、精液的淡淡腥味,混在一起,组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。 “要射了,”空说,“谁先?” 克洛琳德和娜维娅同时抬起头,异口同声: “我❤️!” 然后她们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 “一起吧,”娜维娅握住克洛琳德的手,“主人的精液……我们一人一半❤️。” 空把肉棒从娜维娅体内抽出来,龟头对准克洛琳德的穴口,射了第一股精液进去。 然后迅速抽出来,插进娜维娅的小穴里,射了第二股。 他来回切换,直到两个女人的子宫里都灌满了滚烫的白浊液体。 克洛琳德和娜维娅并排躺在地毯上,腿间一片狼藉,肚子都微微鼓起。她们的手还握在一起,感觉到对方的掌心和自己一样滚烫湿润。 “……今天中午想吃什么?”娜维娅懒洋洋地问。 克洛琳德侧过头看着她:“……你只想着吃吗?” “吃了主人的精液就饿了嘛❤️。” 克洛琳德忍不住笑了一声。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娜维娅的颈窝里,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、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味。 “……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。” “后悔吗?”娜维娅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轻轻地梳理着。 克洛琳德沉默了几秒。 “……不后悔。” 她说的是真话。 --- 又过了半个月。 克洛琳德发现自己开始算日子了。 她的月经已经迟了十天。 起初她以为只是荷尔蒙失调——毕竟最近的生活方式确实和以前天差地别。 但那种从胃底泛上来的恶心感、乳房的胀痛、以及对某些气味异常敏感的反应,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可能性。 她怀孕了。 那天早上,她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,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红色的线,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。她的手在发抖,但不知为什么,嘴角却在往上翘。 (我……怀了主人的孩子?)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,走出去。娜维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果汁,看到她的表情,挑了挑眉。 “怎么了?” 克洛琳德把验孕棒递过去。 娜维娅接过来看了一眼,然后猛地站了起来。 “真的?!” 她扑过来抱住克洛琳德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勒死。克洛琳德感觉到娜维娅的肩膀在微微发抖——她在哭。 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❤️……克洛琳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都……” “……都?” 娜维娅松开她,抹了抹眼睛,从沙发垫子底下也掏出一根验孕棒。两条线。 “我也是❤️,”娜维娅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上周就查出来了……一直想告诉你……但不知道怎么开口……” 克洛琳德愣了几秒。 然后她笑了出来。 “……我们两个,一起怀孕?” “一起怀孕,”娜维娅握住她的手,“一起生主人的宝宝……一起当母狗妈妈❤️。” “你这是什么称呼……” 但克洛琳德的眼睛也在发酸。 她把娜维娅重新抱进怀里,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,紧紧相拥,两个小腹都还平坦如初的肚子里,各自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。 空从楼上走下来。 他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,看到她们脸上的泪痕,看到她们手中的验孕棒。他走过来,把她们两个一起圈进怀里。 “看来,”他吻了吻她们的额头,“我的任务完成了?” 娜维娅仰起脸:“主人……以后要养四个了哦❤️。” “我会的。” 空的手覆在她们的小腹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,感受着那里面正在成长的幼小生命。 克洛琳德闭上眼,把脸埋在空的胸口。 (我从来没有……这么幸福过。) --- 一个月后,刺玫会别墅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“盛宴”。 那是空提议的——为了庆祝“双喜临门”,他让娜维娅和克洛琳德穿上他指定的服装,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进行最后一次“尽情的中出大战”——因为之后,为了胎儿的安全,性爱的频率和强度都必须适当降低。 娜维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。 那件内衣堪堪遮住她的三点——胸部的布料只有两片三角形,用细绳系在脖子上和背后,乳晕的边缘都露在外面;下体则是一条丁字裤,细细的绳子勒进臀缝里,前面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无法覆盖她浓密的金色阴毛。 克洛琳德则被要求穿上了空的衬衫——就是她平时当睡衣穿的那件。 宽大的下摆遮住臀部,但领口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,露出深深的乳沟和整个肩颈。 她的小麦色肌肤在白色的棉布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。 “准备好了吗?”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像个国王一样审视着他的两个“母狗”。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并排跪在他面前,仰着脸,眼神灼热。 “准备好了❤️。” “那从客厅开始。” 空把娜维娅抱起来,让她坐在沙发上,双腿大张,然后直接插了进去。娜维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腰肢立刻开始扭动。 克洛琳德在旁边看着,手指已经探到了自己的腿间。她一边看着娜维娅被肏的样子,一边用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 “克洛琳德……过来……” 空朝她招手。克洛琳德膝行过去,空把肉棒从娜维娅体内抽出来,让克洛琳德趴到娜维娅身上,两个女人的小穴叠在一起。 空先插了克洛琳德几下,然后抽出来插娜维娅,再插回克洛琳德。 他像在品尝两份不同的美味一样,在两个湿润温热的甬道之间来回切换,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爱液,把她们的大腿弄得湿漉漉的一片。 “嗯❤️……嗯❤️……啊❤️……好舒服……主人的肉棒……在两个小穴里……来回……” “克洛琳德……你的小穴……在吸我……好紧……” 空快速地在她们两个体内来回肏干,频率越来越快,直到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,直到她们同时到达高潮,身体一起痉挛。 空射在了娜维娅体内。 然后他站起来,把娜维娅抱到厨房的料理台上。 料理台是大理石面的,冰凉的触感让娜维娅的背脊缩了一下。 但她很快就沉浸在新的冲击中——空从正面进入了她,把她压在台面上,一边肏一边吻她的锁骨。 克洛琳德跟过来,从背后抱住空,用胸前的柔软磨蹭空的背部,手指探到他和娜维娅的交合处,揉按着娜维娅的阴蒂。 “啊❤️!克洛琳德……那里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“娜维娅……你里面好热……主人的肉棒把你的小穴撑得好开……” 三个人在厨房里又进行了一轮激烈的交合。 然后空把克洛琳德抱起来,让她背靠着冰箱,双腿缠在他的腰上,从下面插入。 她的背脊贴在冰凉的金属门上,前胸贴着空滚烫的胸膛,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高潮了。 接下来是餐厅。 空让她们两个并排趴在餐桌上,从背后轮流插入。 餐厅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,外面是刺玫会别墅的花园——虽然围墙保证了私密性,但那种“可能被看到”的刺激感让两个女人的反应格外剧烈。 然后是楼梯。 娜维娅跪在台阶上,空从后面肏她,克洛琳德则坐在更高一级的台阶上,捧着娜维娅的脸亲吻她。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在楼梯间里回荡,一层又一层地叠加上去。 最后是阳台。 傍晚的风吹过来,带着花园里玫瑰的香气。枫丹廷的灯光渐次亮起,星星点点的,像是散落在地上的银河。 空让克洛琳德和娜维娅并排趴在阳台的栏杆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 他从后面轮流肏着她们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“啪”声和她们压抑的呻吟——毕竟阳台外面偶尔会有路过的行人,她们必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不发出太大的声音。 “主人……不行了……” “我也……不行了……腿软了……” 空加快了速度。 他先是射在了娜维娅体内,然后又射在克洛琳德的子宫里。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痉挛,在高潮中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。 空把两个浑身瘫软的女人抱回客厅,放在那张白色的毛毯上。 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、指印和干涸的白色痕迹,腿间一片狼藉,两个小腹都微微隆起——里面灌满了空的精液。 克洛琳德伸出手,握住娜维娅的手。娜维娅的手指回扣住她的。 “……结束了吗?”克洛琳德的声音沙哑。 “不是结束,”空也在毛毯上躺下,把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搂进怀里,手覆在她们的小腹上,“是开始。” 娜维娅侧过身,在空的胸口上亲了一口。 “主人❤️……以后……我们就是一家四口了……” 克洛琳德闭上眼,听着空平稳的心跳声,感受着腹中那个微小而真实存在的生命。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幸福的微笑。 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,刺玫会的大小姐,两个曾经站在权力和荣誉巅峰的女人,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男人怀里,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。 她们是母狗。她们是性奴。她们是彼此唯一的“战友”和“伴侣”。 而她们,心甘情愿。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在三个人的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。克洛琳德翻了个身,把脸贴在空的胸口,呢喃了一句。 “……主人。晚安。” 空吻了吻她的头顶。 “晚安。我的妻子们。” —— 完 ——